[56]在这里,罗斯巴德这句话的前一段是正确的,繁荣中往往潜伏着问题。
这是一个信用货币时代,在很多人眼里,货币就是银行账户里的数字,只要银行不倒闭,它就在那里。近年来,支付宝、微信支付等非现金支付方式的使用率持续激增,无现金社会无现金城市等词语在媒体上频频出现,甚至成为一些第三方支付机构推广业务的宣传口号。
央行数字货币研究所基于我国中央银行- 商业银行二元体系,开发了准生产级的法定数字货币原型系统。以我国为例,早在2014年,中国人民银行正式启动法定数字货币研究,论证其可行性。Libra白皮书指出:Libra的使命是建立一套简单的、无国界的货币和为数十亿人服务的金融基础设施。只是历史过于漫长,人们逐渐忽略了技术的作用。参加者有私人部门,有公共部门,有主权国家,有国际组织,有金融机构,有科技公司,有产业联盟,有极客,有经济学人……总体看,这场新型货币战争才刚刚开始,需要研究和探讨的领域很多,比如技术路线之争、数字隐私保护、政府监管、社会治理、网络和信息安全、货币主权、金融基础设施创新、风险防范等。
需要提醒的是,其中有关东方国家的内容,或带有萨义德所谓的东方主义(Orientalism)色彩,难免戴着有色眼镜,未必客观,需进一步商榷和讨论,望读者辩证地看待。其中的一部分原因就是,央行货币(尤其是现金)在流通领域被技术更先进的电子支付方式乃至私人货币替代。赵燕菁,爱思想专栏学者,厦门大学经济学院/建筑学院双聘教授。
全球分工于国内分工的差别,如同参加奥运会于全运会的差别。本文节选发于《瞭望》,作者授权爱思想发布完整版本。孤立中国的终极办法,就是让中国的货币和世界货币脱钩。国家要通过生产货币换取真实财富,就必须对外保持贸易逆差——你必须将本国货币兑换成别国的实物。
借鉴沙赫特的做法,央行避开了贵金属和外汇不足,财政赤字对货币攻击的限制。4、中国的策略选择 强者与弱者的关系从来都是由强者定义的——弱者只有接受,没有选择。
换句话说M1和M2具有不同的国内外流动性。中国市场改革的前提,是要能创造出足够的货币。(3)只要设计出有稳定收益的项目,货币创造几乎不受资本金的限制。在双层货币结构下,只要有足够的外汇储备,就可以开放贸易项下的自由兑换,使本国的要素可以和其他国家的要素相互比较。
以国内现金流(比如税收)驱动内生人民币。而世界经济奥运会的入场券,就是世界货币。它唯一需要提防的,就是其他竞争的货币。住房市值和成本的差额,就是政府给每个家庭的注资(这要远好于给家庭发放消费券)。
由于更多的M2来自于通过贴现乘数增加创造的虚拟财富,因此从供给侧降息、降准已不能将货币注入创造真实财富的实体经济,此时政府必须亲自出手成为贷款的需求方。美国欲孤立中国,中国应采取何种应对之策?简单讲,就是反其道而行——不与世界脱钩,不与美国脱钩,寄生在美元体系之内,比在美元体系之外更能打败对手。
美国对朝鲜、俄罗斯、伊朗的制裁,向我们演示了剥夺世界货币流动性的真实场景。而只要拥有世界货币,美国就无法使中国与全球化脱钩,中国在全球化中的地位就不可动摇。
美元世界化使美国也开始步上去实体经济的西班牙之路。纳瓦罗对美国企业说,回不回美国不重要,只要离开中国,哪里都行。危机阶段,启动大规模基建的意义就在于此——非如此,就创造不了足够的货币。中国货币与美元挂钩,始于1994年汇改。让中国购买农产品、对中国产品加关税、不许中国货币贬值……其背后的核心目标,就是限制中国未来进一步通过贸易顺差获取并储蓄世界货币的能力。只要人民币能保持与美元挂钩,美国就不可能将中国像朝鲜、伊朗那样排除在世界分工体系之外。
事实上,1989年之后美国就曾对中国实施过一次严厉的封锁,但1994年汇改使人民币币与美元挂钩后,这些封锁立刻土崩瓦解。5、双层的货币 在世界货币体系里,只有美元是真正的货币。
一旦开放资本项下的自由兑换,虚拟财富就会通过对外投资套现。解释了全球化产生的原因,就可以对全球化是否会出现因疫情而被终结这一疑问做出回答。
美国要想将中国驱除出全球分工体系,就必须吸干中国手中的全球货币,或将其压缩到一个极小的规模。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(相当于美元违约)所产生的实际效果,让我宁愿选择相信疫情之后美元依然会是未来的世界货币,而不相反。
只要让中国的货币能和世界货币挂钩,家庭重资产化带来的需求就可以让中国取代美国,成为世界最大的单一市场,而主场优势将会彻底改变中国经济在全球化中的位置。此次美联储大放水,是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的2.0版本,意味着美元彻底从主权货币(有锚发行)转向世界货币(无锚发行)。其它货币都必须通过与美元挂钩才能实现全球的流通。但能否维持人民币与美元的挂钩,取决于人民币能否通过顺差积累足够的外汇储备。
建立独立的美元清算系统(而不是与美元脱钩),是中国不被美国排除出世界分工的关键(在线支付和网络技术,为这种可能提供了想象的空间)。只要中国拥有美元,即使和美国的贸易完全停止,中国与世界的贸易,也会把中国的要素价格通过货币传导到美国的生产成本里去。
企业家开始担心外资企业在疫后会大规模撤离中国,甚至出现全球经济分工的解体,有人将其称为-全球化2.0。按照三元悖论,如果没有正确的制度设计,主权货币都会失去独立性(比如港币)。
博尔顿和黄海洲的认为,如果把国家是做一个公司,其货币就相当于国家的股票。但遇到金融危机时,商业银行创造M2的功能会大幅减退,资产的贬值导致资本充足率下降,银行货币进入螺旋式收缩,基于货币M2的分工范围随之缩小,实体经济出现资金断裂。
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明朝通过海外贸易,南美和日本白银大量流入中国,不仅没有导致通货膨胀,反而催生了空前的商品经济繁荣。商业银行通过债务生成货币M2,其抵押品往往是本地资产,比土地、房屋等不动产,以及股票、债券等在国际市场没有流动性的资产。中国可能出现的金融危机不是资本市场的供给不足,而是资本市场的需求不足。很多人认为这次美元疯狂救市会导致美元彻底失去信用,若果真如此,我们持有的所有以美元计价的资产,就会像当年苏联解体时以卢布计价的资产一样变得一文不值。
6、中国的资本创造 拒绝廉价美元资本的前提是一个国家可以内生足够的资本。面对这一困境,就需要培育内生的资本市场。
位于底层的央行货币是依靠纳税驱动的法定货币M1,为所有的经济活动提供统一的记账单位。央行货币通过买卖国外货币(比如固定汇率结汇)与外币挂钩,汇率也因此决定了各国要素的相对价格和比较优势。
3、世界货币下的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 美联储不断通过购买有毒资产和次级债务发行货币,会不会导致中国所持有的美元资产被稀释?按照经济学的常识,这个答案是肯定的,如此一来正确的选择就是应当减持美元资产。这个制度用一句话来讲,就是将货币分为可贸易和不可贸易两部分——可贸易部分与世界货币挂钩,不可贸易部分与全球货币隔绝 现代货币大体上可以分为央行货币和银行货币两部分。